“子蝉觉得有什么缘由?”赵岸沾了沾墨汁笑道。
“不知道,只感觉公子像在躲人。”卫子蝉道。
“嗯,也算躲人吧。昨日贡院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要是再不走那位圣后派的人就要到了。”赵岸道。
“啊!圣后娘娘派人来寻公子?她寻公子何事?”卫子蝉不可置信道。要知道在卫子蝉眼里圣后娘娘和皇帝已经没什么分别了,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专门派人来找自己公子。
“若我所料不差,她此番寻我应是想寻我入朝为官。”赵岸写好书信随手取过信封封装起来。想了想又在信封上添了几个字。
“可是公子科举不就为了仕途么?”卫子蝉有些难以理解,毕竟他还需要赵岸入仕之后帮她翻案。
“时机未到啊。”赵岸放下书信看着门外,似乎很是无奈。
十日之后,当朝太子赵承风尘仆仆地赶到金陵,得到的只有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天使亲启”四个大字。
赵承看完书信也不说话,“呵呵”一笑道:“这圣贤还是同为赵姓之人”
周启擦了擦脸色的冷汗道:“殿下,赵岸突然离去,想是有重要事情要办,他既有意仕途那一定会在乡试之前赶回应天府。”
赵承笑着喝了一口茶水,问道:“周府尊是要本宫等上一年再回京复命?”
这话一说周启只感觉一阵凉气直通背脊,忙下跪道:“臣办事不利,请殿下恕罪。”
赵承也不理周启,又看了看钱迁道:“周府尊要料理一府之事,未曾留意赵岸的去向本宫可以理解,钱通判负有监察地方之则,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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