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岸一松手,刘显就连滚带爬躲到围观的几个士子当中,颤声道:“赵岸,你既说我污蔑,可敢与我在府试上作赌?”
赵岸不屑一笑道:“何须什么府试,今日文会就有现成的题目,三位大人现场遴选公平、公开、公正。”
“好,若是你输了就自承县试成绩舞弊,游回岸边何如?”刘显狠声道。他也是想明白了,现场这么多人,赵岸还敢当众打他不成?
赵岸神色一厉,刘显这是要绝了他的仕途啊。
“好啊,若是你输了呢?”赵岸淡淡道。
“不可。”众人道。
“贤弟不可,用仕途做赌岂不正中小人之计。”袁文急道。
“诸位年兄且宽心,岸自有打算。”赵岸摇头道。
“我若是输了就弃考恩科如何?”刘显大声道。
“你倒是聪明,就你的学问能过县试都不容易,还敢厚颜说弃考。你若输了就赔我万两白银,答应就立下字据,若是不答应现在就滚。”赵岸冷冷道。
刘显稍作犹豫,对上赵岸轻蔑的笑容心下一狠道:“好。”
刘显把手中的字据交给站在一旁的衙役,心中大定,哪怕是输了这些衙役还敢为难他不成?就凭他大太监刘棠的族侄,府尹大人的女婿,这些衙役还敢不把字据还给他?赵岸啊赵岸,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幸进之辈。
此时赵岸心中也在暗笑,这个傻鸟,文会比试就不说了,化劲踩水不过膝,从船上跳下去游回岸边和走回去又什么区别?自承作弊?他往大公无私的周府尊面前一站,你看周府尊怎么说?至于说拿着字据的衙役,那不过是个笑话?
此时坐在船首的周启拿着手中的文稿也是心中一叹,赵岸这个卑鄙小儿品德败坏,但文采确实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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