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文会?”
“你师父我志在科举不行啊?还是说谁告诉你书生就提不动刀了?”
“不是不是。”
“走吧。”
赵岸看着迎面走来的卫子蝉道:“你心中有结,就不要陪我去了,什么时候你心结去了再陪我参与这种文会。”
卫子蝉应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把伞递给程子河道:“照顾好公子,他年纪还小。”
赵岸翻了翻白眼道:“你都快成管家婆了,我去了。”说完跳上马车。
程子河收好雨伞道:“二师姐放心,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师父。”说完笑嘻嘻的赶着马车消失在街头。
卫子蝉有些烦躁还有些惶然,明知道公子年纪尚幼,自己却忍不住被他吸引。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公子,不说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就算完美无瑕在文武皆通的公子面前又有何用?
或许公子这样的人物只有话本里的仙子才能相称吧!他太高了也太远了。卫子蝉叹了口气走进房间,为赵岸铺起了床。“这几日夜里冷了,要多加一床被子,提前在屋里归置好炭火,不然容易着凉。”她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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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尹这些时日可谓胆颤心惊,一方面害怕赵岸把手里的密信公之于众,另一方面又害怕赵岸捏着密信要他在科场之上徇私舞弊。
好在几日过去赵岸除了邀请他参加过一次武馆开业之后并无其他动作,但周启还是害怕啊,他又不敢当面考教赵岸的学问,绞尽脑汁之后想到了文会这个办法,虽然今日金陵城中四处流传一首《定风波》,作词者也叫赵岸,但他不敢肯定是同一个人啊,
正好恩科已开,借助文会也好看看赵岸的学问如何,以免临近科考他连个插手的方向都没有。反抗肯定是不可能反抗的,赵岸又没有把柄留在他手里,这就叫以身事贼从长计议。周府尊捋了一把胡子怡然自得。
赵岸当然不知道周府尊的一片苦心。下车之后递上帖子,衙役虽然有些诧异但也不曾阻拦,皆因新朝太祖赵齐在边关一战之后“黄袍加身”,为压制武将立下与士人共天下的祖训,所以新朝文人地位奇高,甚至在今上卧床不起之初一度压制皇权。这也是赵岸看重这层身份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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