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他们心性不太好?”赵岸道。
“是。”卫子蝉回复道。
“不用担心,心性好的可以做入室弟子培养,心性不好的就做普通子弟,下一批新弟子入门之后就放他们离开。离开武馆之后若敢作奸犯科自然有人收拾他们。”赵岸执掌因果,若是哪个弟子违反了武馆戒律,断了这条因果线自然劲力消散,没有武艺傍身还不就是废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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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远是大河帮的底层帮众,个把月前帮内高层把他送到了六合武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学习六合武馆的武学,然后回去传授帮众,他们当然不知道没有赵岸的首肯学了也是白学。
在武馆的这一个月是陈文远从出生以来过得最安宁的一个月,没有仇杀没有压榨,也不用欺负摆摊的小贩。
为了不那么显眼他甚至在擂台试武中故意输掉,他潜意识里想在武馆多留些日子,若是见了师父他如何敢正式拜师?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将本门武艺外传的后果。
若不是二师姐说他入了明劲要带他面见师父,他甚至快要忘了自己习武的目的。浑浑噩噩中,陈文远和其他五个师兄弟一同被带到一个院子。院子不大正中间有一颗大树,一个身着白衣年纪不大的少年静静在树下喝茶。
赵岸放下茶碗看着规矩站立的六人暗自点头,这些武馆弟子心性各有不同算不得上佳,但至少在石楼的不断收拾之下懂得敬畏和规矩了。
“我叫赵岸,也是六合武馆的开创者,同样也是你们入门时跪拜的画中人。”赵岸平淡道。
“这...........”陈文远一愣开始回过神来。这个名为赵岸的少年人说他是武馆的开创者,那不就是他们要见的师父?
六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站立一旁的二师姐,却看到二师姐眼眉低垂没有任何表示。
“你们学了月余,都入了明劲,等闲十来个壮汉也不是你们对手。正好,让我看看你们学得如何。来搭个手。”赵岸伸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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