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因果之道有借有还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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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天府,素有十里秦淮不夜天,金陵千户万万年的美誉,诗说应天府秦淮河灯火辉煌,数十里且长年不休,金陵城千家豪族万年绵延,实在天下美色、豪富聚集之地。顺天府虽然满城尽是朱紫贵,但在颜色方面也是逊了应天三分。

        赵岸就这么一步一步,从乱坟从爬出来,然后走到了金陵城下。此时他已经衣衫褴褛,但双目却越来越明亮。入城之后赵岸面临着来到世间的第一个难题,钱。

        半月以来,赵岸失魂落魄,却是靠着身前家里的一点家底来到金陵,这一路来,他一边整合身前十二年的记忆,一边赶路,终于在临近金陵城时,将记忆全部整合完毕。

        赵岸心念一动,一条红线在眼前浮现,红线牵连着身旁形形色色的人,赵岸相信这个世界不会存在除他之外的任何超凡之力,而他立足这个世间的根本就是手中只有他能看见这些红线,这些红线的名字叫”因果”,因果现,万法灭。只要有因果显圣的空间,万法灭绝。如果说十二年前赵岸还未出生,这个世界还可能存在超凡的道术或者旁门奇术,那么从赵岸出生开始因果显现,这个世界的因果便取代了所有超凡,因果的霸道实在无法言喻。

        在赵岸前世的世界,有许多神话流传,但从未听神话中有哪路神仙执掌因果,最多就是追溯因果,而因果从未具现于物质世界,从来都是虚无飘渺。如果说有得到高人能望气、观风水,那么因果从来没有任何神圣能够看见,故而,随着赵岸降生,本已开始走向末路的超凡之力彻底泯灭于无形。

        赵岸前十二年因为所承因果过重,虽然他执掌因果线,但是也受不住超凡泯灭的反噬,前十二年赵岸神智全无,犹如行尸走肉,直到身死道消,因果全消自然反噬皆终。

        也就是反噬全消的之际锦衣卫指挥使赵惟破棺,再次闭棺后赵岸便重新活过来了,说起来也是赵惟开棺间接给了赵岸新生的一口气,这口气让赵岸缓了过来,新旧交替,神智重归,算正式活了过来,这也是赵岸改名不更姓的缘由。

        昔日赵惟将他送到了金陵附近隐世,如今又破开了棺木让赵岸再次活过来,而赵惟却因看到了不该看的赵岸而身死,可以说,他因赵惟而死,也因赵惟重生。赵惟也用一死和重活还了他亏欠赵岸的因果。这真真是因果欠得容易还得难,尤其是执掌因果赵岸,更是欠不得。因果玄妙可见一斑。

        赵岸看着红线牵连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喃喃道:“你们的因果,我还完了,嘿,欠我的,我会慢慢收。”

        “就你了,好借好还。”赵岸拨弄了许久一拍手,终于在繁复的因果中间抽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要知道世间自有因果在,而今赵岸初掌因果,体魄孱弱,根本无法承受因果交替带来的反噬,一个不慎就真的死了。

        顺着因果线,赵岸走倒一栋酒楼的后门前,一块大石头横在路旁,赵岸走到石头后面,一个钱袋静静地躺在地上,赵岸笑着捡起钱袋抬腿走进酒楼买了几个包子,再次回到大石头跟前。不一会儿,一群乞丐走到后门,跟酒楼讨要饭食。这群乞丐也是懂规矩的,知道酒楼前门是脸面,乞丐走前门讨要那是扫酒楼的脸面,走后门讨要才是有来路的乞丐。

        说来也是怪了,今日酒楼生意特别好,大堂座无虚席,却没有剩菜剩饭。乞丐没有讨到饭食骂骂咧咧准备离去,若不抓紧换个地方,搞不好就要挨饿。

        “我这有几个包子,若不嫌弃过来拿吧!”赵岸掂了掂手上的包子,几个乞丐大喜,向赵岸千恩万谢。赵岸顺手把包子分给乞丐,分到最后一个乞丐时刚好分完。

        “你叫什么名字?”赵岸笑着问最后一个接过包子的小乞丐。

        “小老爷,我没名字,我跑得快。他们都叫我骡子”小乞丐骡子咬了一口包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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