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小予儿是什么身份,她只是爱着他,无论小予儿是什么身份,她都会一直爱着他。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他的身份呢,无论是什么身份,无论他是不是什么血眸天煞孤星,她喜欢的永远都是他这么一个人。
温故鸢一眼就识破了百里落郁的计谋,她一直都在祈求北宸舟千万不要来救她,奈何无论她祈求多少遍,最后北宸舟还是来了。
看到北宸舟时,说不喜悦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可是这个时候的温故鸢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她怎么舍得有北宸舟会受伤害任何一次机会。
更何况北宸舟还是北邺的太子殿下,北邺的顶梁支柱,若是没有了北宸舟,那北邺肯定会大乱。
那时的东玉与西越,已经是非常紧张的时刻了,更何况传来的消息,西越入侵南漓国,南漓国节节败退。
若是这个时候北邺太子又被百里落郁给抓住了,那西越也会趁乱入侵北邺,有了北邺这样的强国,即便是东玉国和南漓国两国联手,也不一定能打败西越的精兵铁马,到时候那可就是真的天下大乱了。
说不定,西越的阴谋诡计独占四国天下,也会因此得逞。
所以温故鸢更加不可能让北宸舟身陷险境,她为了逼走北宸舟,不让他身陷百里落郁的圈套,所以才会在北宸舟不辞辛苦孤身找到她的时候,对他说那些伤人的话。
什么血眸天煞孤星,她根本就不在乎,双重人格又有什么,她也不会在乎,她爱的至始至终不过是他这么一个人罢了……
却说南淮瑾,他从药谷回到南漓国的路上,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战火纷飞。
越是离国都临阳越近,南淮瑾的心就越是慌慌的,总有一种非常不祥不安的预感。
西越的铁蹄果然还是践踏了临阳,而南淮瑾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南漓国的皇宫燃起了漫天的烈火,仿佛能听见无数人的哀叫声。
“母上大人……父后……”南淮瑾看着皇宫的方向,不顾西越的兵马,抬腿就直奔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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