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便甩袖而去。
独留温故鸢沉思,她此时想的不是江池予到底是不是北邺的太子殿下,而是祈祷江池予不要出现在西越。
可是事实往往是相反的,不过五天,在第四天的夜里,明灭的烛光之中,温故鸢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那双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血红色。
“妻主,此地不宜多留,跟我走吧。”北宸舟向温故鸢伸出了手,但是温故鸢迟迟不动。
那双凤眸和金银山上的那个神秘男子对上了,怪不得她会觉得很熟悉。
温故鸢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小予儿?还是本王应该叫你一声太子殿下?”
是本王,不是我。
北宸舟瞳孔猛的一缩,心里开始下沉,她终究还是发现了吗,故作疑惑,“妻主,你在说什么?”
温故鸢冷笑,“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本王是不会跟一个血眸妖怪走的。”
北宸舟的心口猛得一疼,唇齿有些颤抖,“血眸妖怪?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北邺太子,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本王,是不是想拿走东玉兵权?本王还真的是小瞧你了。”温故鸢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不泛着柔光,而是如同一把利剑直直戳入北宸舟的心窝。
“我……不是这样的,妻主,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回去了再跟你解释好吗?”北宸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不禁慌了神。
“你还有脸叫本王妻主?不过是一个血眸妖怪罢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温故鸢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刺骨的冰刃,把北宸舟扎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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