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含奕还是如同发现了惊骇世俗的模样,一脸惊慌,还是小声说:“梦哥哥,这种事万一被人发现,那可怎么办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梦可期轻笑,“文含奕,我是该说你是个老实人,还是说你就是个傻子?只要江池予在王府一天,我们就不可能侍寝,就算是侍寝了,点个朱砂红不就好了?”
梦可期又想到和自己共鱼水之欢的那人,地位可不她温故鸢低下,面露得意洋洋,“再说了,文弟弟啊,你知道我是和谁春宵一刻的吗?她的地位可不比温故鸢低呢,那可是……”
正当那人的名字答案就要呼之欲出的时候,脑海里又出现她稍有威胁的语气,梦可期犹豫了。
身份地位不低于温故鸢?
在东玉,身份和温故鸢不相上下的人屈指可数。
文含奕下意识就问:“梦哥哥,那是谁啊?”
被文含奕这么一问,梦可期刚想说的那些话,立即吞回了肚子里,嫣然一笑,“这些事你就不用关心了,你想不想在昭王府站稳脚跟,想不想伺候温故鸢?”
梦可期说的每一句话对于文含奕都极具诱惑,这些话可都是他做梦都想的。
先前那些惊慌对于这些诱惑都消散了不少,但是回想到温故鸢对他们避之不及的模样,不免沮丧了不少。
“梦哥哥明知道这些都是我们所求的,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昭王爷和正君妃现在有多恩爱如胶似漆,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呢,你也就别和我绕弯子了。”
“文弟弟,你我的容貌皆是上乘的,凭什么就要甘于屈身于江池予下面?”梦可期愤恨恨说道。
“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做?难不成要去除了正君妃?我……我可做不来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文含奕连忙摇头本来就是胆小怕事又安分守己的那种人,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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