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江润天都想办法讨好江池予,生怕他告诉昭王她以前做的的那些事。
况且如今江池予攀上温故鸢这棵大树,又把丞相府在京城贵圈的地位提升了几个等级,谁还敢背后说她靠男人上位。
是的以前的江润天还不姓江,姓广,是个穷书生,好在她被右相贵公子,江施玥,也就是江池予的生父看上。所以江润天想方设法让江施玥对她死心塌地,改姓上门,利用江施玥平步青云。
虽然右相府早已落没无迹,可她也被朝中大臣在心底里看不起了,成了她的心头病,这也是江润天为什么那么不见待江池予的原因。他是会时时刻刻告诉别人,她靠男人上位的证据。
旁观的江池予身穿象牙白纹织长衫,墨发被白玉冠束起,显得整个人清俊挺拔,周身疏离的气息都抵挡不住他脸上淡淡的笑意,他也没有想到温故鸢居然会给他那么大的殊荣,心里竟不由得生出几分娇羞和甜蜜,有哪个少年郎没有期盼自己未来的妻主?
“公子这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嫁给了不知多少少年郎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昭王爷啊。”边月脸上的喜色都快溢出来了。换是以前,他怕是做梦都不敢想,主夫在天之灵也会很高兴吧。
“就你油嘴滑舌。”
“公子不会是害羞了吧?”
“说不出话了?哈哈哈。”
“别闹了,快念婚书了。”江池予有些无奈,这边月真的是,以前对他太好了,如今主子都敢打趣了。
温故鸢只想早点将事情办好走人,她把两份描金鸾凤的婚书拿了出来,由一个内务府的老公公接过,将这两份提前写好的婚书摊开,并排放在案上。
接着,老公公不紧不慢地将婚书上的内容念了一遍:
“喜今日嘉礼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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