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慕曦笑了笑道“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他现在变成了一个老头子，哼！”
语气甚是不屑，但脸上的笑容是以前从没有过的轻松。
“容堇珹？容少君？”小沫从燕慕曦的话里听到了一个名字，诧异的自语道。
“你认识？”唐兮白问道。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的。”小沫看了看唐兮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说呀。”
“小姐，你就是因为他才被罚下界的。”
唐兮白“……我也该认识他？”
小沫点点头，轻轻咳嗽了下，小声道“他的腿……好像是因为小姐你才不能动的。”
唐兮白……这是仇人吧。
“那他不应该恨我吗？为什么还要帮助我？”
小沫不知道，只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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