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只有一盏油灯在为他们照着亮。
有些昏暗。
村长摸索着在大堂中的蒲团上跪坐,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抬头望着那占满了三面墙的排位,久久不语,直到油灯一声爆响才惊醒了过来。
长叹一声。
开始喃喃自语。
“从化沙城搬迁至此也有数十年,土地在不断沙化,妖兽也从未停止过侵袭,风岩谷已经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了,可是近几年也在被外面的沙化渐渐影响到,恐怕再次迁徙之日也是不远了。”
“今日发生了一大件事,老朽觉得这或许是我们脱离磨难的一个好机会。”
“只是……想要求得必然要先予以舍去,也是时候放弃这一切灾难的源头了啊。”
村长抬起头,看向正北墙上最高处的供桌上那颗散发着微微土黄色微光的珠子。
“它护住了我们一族,可是却也毁掉了我们的生存之地,终究是宝物还是灾祸谁能说得清呢。”
村长在祠堂里待到了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才离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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