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说的煞有其事,容不得林冲不信,就和薛霸、武松一起,悄悄摸进庙去。
待三人潜到门外,果然听到有人说话。
其中一个道:“稍等火势尽了,小的进去,拾几块林冲的骨头出来,也好在太尉面前做个凭证。”
另一个声音应道:“端的亏管营、差拨用心!待我回到京师,禀过太尉,都保你二位做大官。”
林冲在窗外听得这些言语,真个是无名火起、怒从心生。伸手绰过自己花枪,一脚撞开门进去,大吼一声:“也莫要进草料场拾了,林冲便在此处。有本事要时,连皮带骨尽管拿去!”
屋内坐有三人,正是太尉府虞侯陆谦、高衙内帮闲富安和这沧州牢营差拨。
三个见到林冲都吓傻了,瞠目结舌愣在当场。
教头再不废话,手起一枪,先搠倒沧州牢营差拨;旁边富安走不到三两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搠倒了。
这边陆虞候回过神来,夺门欲走,却正撞武松怀里。
武松伸手就把来人揪住,像是丢猪狗一样直扔到林冲面前:“哥哥,这边还有一个!”
陆谦挣扎着将将站起,被林冲飞起一脚踢翻,就用脚踏住胸膊,喝道:“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
陆虞候哭泣告道:“林冲哥哥,实不干小人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林冲骂道:“不干你事?高俅手下众多帐官,若不是你最为心黑,又怎会专挑你来!”
言罢提起花枪,照着心窝只是一戳,登时便捅了个透心凉。
要不说老实人发起怒来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