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雪又不大,若是压不坏草厅,教头岂不就无声无息被烧死在里边?
顾不得跟李小二多说,薛霸把带来的厚衣服先寄存在店里,领着武松急匆匆出了东门,取路投草料场来。
雪一直不紧不慢地下着。道上难走,两个人路又不熟,到了草料场,天早就黑透了。
好在场子里静悄悄的,并无一丝火光。
薛霸站在围栏外高喊几声:“哥哥,林冲哥哥!”
等了些许时候,却无人应承。
二人翻围栏进去,走到场子里的草房前,眼看无人,门上挂了个大锁。
兄弟俩晚间就没吃饭,路又赶得急,如今真是又饥又饿,又没寻着人,都有些沮丧。
武松就问薛霸道:“薛霸哥哥,林教头看是不在这里,却待如何?”
薛霸回忆着书中的记载,向东指到:“出草场再向东不几里,应是有处市井。咱们且向那里去,碰到教头也便罢了,就是碰不到,多少找碗酒吃。”
武松不住地赞同,二人便出了草场顺大路再向东行。走不过半里多路,果然看见一所山神庙,薛霸留意瞅了一眼,里边并无一人。
二人又行了一回,不多时望见一簇人家,见篱笆中挑着一个草帚儿,上边挂着个“酒”字招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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