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正好讲到这儿,薛霸便又多说了一句:
“大官人这话却是差了。放着八十万禁军教头在这儿不问,偏偏邀我这小衙役来当教师,岂不是糊涂?”
“三哥若能说得林二哥留在这里做教师,咱们兄弟一起长久快活不说,也保准这里的庄丁胜过天下其他庄园!”
柴进自然能听出薛霸的意思,转过身来又撺掇林冲。
林冲长长叹了一口气:“兄弟们的心意林某心领了。可林某本无大罪,怎能这便逃刑?”
“兄弟有缘终有再聚之时,莫要强求了。”
看林冲心意已决,其他人叹息了一回,也不再劝。
酒终人散,柴进取出备好的银两、衣物,又特地写两封书信,都交于林冲:
“沧州府尹与柴进相好;牢城管营、差拨,亦与柴进交厚。”
“哥哥去时,就将这两封书信带去,分别送予府尹、管营,必然看觑哥哥。”
鲁智深亦叮嘱道:“东京家里自有洒家照看,兄弟只是放心。”
“就怕高俅老贼再来使坏害你,兄弟在这边谨慎应对才是。”
林冲一一应下,柴进安排两名庄客,将林冲行李挑了,洒泪而别。
薛霸等人望着沧州城走,眼看着沧州城近了,方才取出大枷,重新给林冲枷上。
天还大亮着,众人己经到沧州城里。
薛霸打发那挑行李的先回去,然后引着林冲到了官衙,把公文和柴进书信一并上交给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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