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念挂着刑期,问了几次。
薛霸笑道:“自古只有心急的差役,没有心急的犯人,今天倒是开了个先河。”
“二哥放心,咱们兄弟一路赶得紧,再住个六七日也不妨事。”
大伙都笑,便又在此住了几日。
到了第六日头上,林冲只是要走。
柴进苦留不住,只得摆酒送行。
五个人都坐下,举起酒杯,共饮了不过两盏。
一个庄客进来报道:“教师来也!”
柴进道:“来的正好,另加一副碗筷,就请来一处相会才是。”
众人回头看时,只见那个教师入来,歪戴着一顶头巾,挺着脯子,来到后堂。
薛霸猛然想起,这位怕不就是被林冲一棒打翻的洪教头了?
果然,柴进介绍道:“这是我庄上教头,姓洪名宏,使得一手好枪棒,恰好于哥哥们认识。”
众人给柴进个面子,纷纷起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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