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汴梁,西城巷口一个小酒馆里,薛霸、董超二位公人,屏气凝神地听对面陆谦说话。
“你二位也知林冲和高太尉是对头。今奉着太尉钧旨,教将这十两金子送与二位。”
“望你两个不必远走,只就前面僻静去处,把林冲结果了,回来便好。”
“若开封府有何怪罪,太尉自行应付,并不妨事。”
说着,陆谦排出两锭金子,放在桌子上。
董超是个实诚人,推脱道:“这却使不得。开封府公文,只叫解活的去,又不曾教结果了他。”
“况且那人年纪又不大,如何怎地路上就死了?上头怪罪下来,恐不方便。”
陆谦听了这话,面上便有了不渝之色。
还未等陆谦开口,薛霸眨眨眼睛,对董超说道:
“兄弟,高太尉便是要你我性命,也是易事。何况今日又差使虞候官人送金子与咱!”
“你不要多说,就把这金子分了吧。落得做个人情,日后太尉也有照顾!”
“这一路到沧州,有的是穷山恶林,找个凶猛的去处,结果了那林冲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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