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是个多聪明的人,派人一查就知道了。
“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是,陛下。”就这样出动了不少侍卫去找人,这边颜异已经等回来涂蔓阳。
“怎么样?他们人如何?”
“已经躲进山林,只要沉得住气不出来,应该不会有事。”
涂蔓阳说话的同时拿出义妁写给颜异的书信,对颜异说:“颜大哥,这是义妁让我转交给你的。”
“嗯,辛苦你了,你看起来好像瘦了很多。”涂蔓阳这一路可是吃了不少苦,但是涂蔓阳已经习惯了,跟以前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没有,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现在义妁和义纵在深山,皇上又派人四处找,虽然当天我戴着面纱,但是为了防止意外,我不能再出府。”
涂蔓阳一切都为了颜异着想,颜异说:“不出去在府中会很闷的,而且应该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吧?”
“还是小心为上。
“行,你自己决定吧!”
颜异回到卧室,拆开义妁给他写的信,信上说她一切安静,以及她感谢颜异与涂蔓阳的帮助,并且希望他看完信立刻烧掉。
颜异走到灯前,把纸烧掉,这纸还是义妁随手用来记药方,确实不能出现在大农令府。
张汤这边为了重新得到皇帝的信任,他带人四处寻找义纵,并且抓了很多与与义纵有联系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义纵的下落,哪怕是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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