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看着颜异的模样,义妁似乎感觉到了希望。
“你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附近有不少人,颜异带着义妁去了旁边无人大树下面,他轻轻地附在义妁的耳边小声地讲道。
义妁听得十分认真,然后接连点点头。
“颜大哥,这样会不会牵扯到你?”
“我今天又没有来过这里,为什么会牵扯到我?事情都是你来做不是吗?”看着义妁,义妁说:“也是,谢谢颜大哥,那就是一切有劳颜大哥还有涂妹妹帮忙了。”
随后颜异回到府上,把涂蔓阳叫到他的房间,细心交待着。
“放心吧,颜大哥,我会准备好的。”
涂蔓阳连夜离开了大农令府,不知道去往何处。
翌日,义纵被发现死在大牢中,无气息。
皇帝盛怒,说:“怎么回事?”
“听验尸的人说,是义纵身体本身就不好,他姐姐义神医经常用针替他稳定病情。因为被关在牢中,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所以……”
刘彻冷笑着,说:“平日里,身体看起来那么好,怎么会死?查清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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