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听在王重荣的耳中不啻为噩耗,顿时心疼起自己那四十船粮草,但嘴上却不得不称赞几句,“虎父无犬女,王夫人实乃当世女中雄楚!”
只有微微抽搐的嘴角和不自觉颤抖了两下的手指,暗示着心中的震惊与羞怒,却又无可奈何。
“哈哈,女儿,你可是替老父出了一口恶气,痛快!”
场中也只有王处存这个最大受害者听闻贼军惨败是单纯的解气。
仍然傲娇的暄娘偷偷向郎君王师范眨了眨灵动的秀目,像是替自己的父亲表示感谢。
演技泛滥的王师范继续着自己的表演,很是夸张的惊讶道:“没想到夫人的娘子军竟如此了得!日后定要好生讨教!”
戏终有落幕的时候,当晚暄娘跟随王师范回到侍卫亲军营地的帅帐。
帐中只有夫妻二人,暄娘斜头依靠郎君,好奇问道:“王郎,我总感觉你好像事先就算到贼军的动向,只是于家那几个小子口风太严,一个个装傻充愣,什么也没问出来,你可要好好给我解说一二,否则......”
一只可爱的魔爪已经作势伸向王师范的腰间。
“夫人无须动刑,我这就招来。”
王师范装出一副求饶的模样,可怜而可爱。
见暄娘甜甜笑了,目光中尽是期盼,遂从头道来,毕竟有惊无险、安然度过危机了。
“事情是这样的......只是王重荣毕竟没有公开投贼,也没有与我们撕破脸,故我没有当面揭穿,免得节外生枝,岳父此刻尚被蒙在鼓里,等离了河中镇地界,再找机会与他详说。”
“为何不事先通知父亲,也好做些准备?”暄娘疑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