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在淄州搞的屯保,还有保丁制度,可以在平卢镇五州推行起来。”
王敬武对儿子这种既抓生产,又能提供后备兵员的手段颇为认可。
“好的,儿子会派人到其余各州组织开荒、编保。那各地驻军父亲怎么安排?”
“棣州离青、淄稍远,需派一员大将独当一面,我意命李嗣业为主将,率两军五千人马坐镇。
登、莱二州居于后方,有青州在前屏障,只需于两州交界之地布置一军以备不时之需,邵播为人谨慎,可当此任。
至于淄、青,有我父子坐镇,应该无虞。”
王敬武对于分兵布防之事显然成竹在胸。
“据可靠情报,朝廷已命我为京城东面行营副都统,待诏旨一到,就是起兵之时。
此番朝廷广招天下兵马,而黄贼困守关中,交战日久,局势必将生变。
如若预料不差,恐黄贼覆灭不远矣,故儿欲带破浪军全军两万将士出征,增我王家平乱之功,隆我王家忠君之名,引四方豪杰投奔平卢镇,占据大义名分,得天下贵族士绅亲睐,以为立业之基。
以我观之,朝廷所为失误有二,即使平定黄贼之乱、克复京都,也必将皇权势微,战后难免群雄并起。
其一,朝廷将地方文官权力集中于节度使等统兵之将,虽利于平乱,却终致尾大不掉,藩镇做大,朝廷难控。
其二,重用沙陀人李克用,我朝历代都对其族分而化之,多有防范,如今促其号令统一,以助平乱,恐战后难制,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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