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程帅这首功是跑不了的,我们几个与师范贤弟就不要再分先后了,同为次功,诸位觉得如此可好?”
“我没意见,一切全凭郑总管做主。”
场中气氛由暗藏杀机、阴云密布瞬间风平浪静、甚至还有些艳阳高照、一团和气。
本欲秉公评功的郑畋颇感意外,细思之下不免惊出冷汗。
“自己一生刚正不阿,数年前更是因用人政见不同与卢携争执不下,终至相位被罢。
后痛定思痛,放知退一步海阔天空,没想到王师范如此年纪竟通晓此理,此子胜我多矣,前途不可限量。”心中暗暗想到。
考虑到黄贼未灭、大唐未兴,正是需武人用命之际,又见王师范年少而明理,郑畋遂变通言道。
“好啊,我大唐武将若都能如同诸位,居功而不自傲,推功同僚不争不抢,上下一心,何愁黄贼不灭?
本总管从谏如流,以程帅为首功,仇、李、拓跋三帅与王刺史同列次功,按例封赏,绝无克扣。
诸位,请满饮此杯,共贺此战之胜!”
“干!”诸将一同豪饮而尽,些许嫌隙随酒而逝。
封赏之事告一段落,郑畋散去闲杂人等,与西北四帅、王师范议起军情。
“刚刚本总管得报,贼军赵璋所部已止住溃退,并于凤翔府五十里外扎营,看样子还欲再战,诸位有何良策?”郑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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