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相安无事,直到黄昏时分,哨探在确定无人跟踪的情况下悄悄潜回荒村,向二王禀告。
“二位指挥使,前方十里贼军运粮必经官道附近未发现贼情,也没有打探出贼军运粮队何时通过,已经留下几名弟兄在那边盯着,一有情况就会回报。”
“阿铁,咱们今夜就赶过去,先埋伏起来,不管等多久,该来的早晚得从咱们眼皮子底下经过,嘿嘿,这到了嘴边的肉可不能让他飞了。”
“好,都听你的,俺没意见。”
“你先下去休息,晚上给大军带路。”达成共识后,王猛对哨探吩咐道。
就在当夜,二王所部潜伏到官道两侧,除了四周暗哨和前出十里的哨探,全军鸦雀无声,蛰伏待机。
这一等就是一夜一天,直到第二日傍晚,一个满头大汗的哨探来到潜伏地点急报:“指挥使,贼军运粮队最多半个时辰后,就会从此经过!”
王猛追问:“有多少人?”
“大约三千人。”哨探回答得很干脆,显然有所留意。
“好,你先下去休息,”他转头又对亲兵说,“快去给三营王指挥使报信,贼军将至,从速做好战斗准备。
以我营火箭为号,同时出击,务必一鼓而下!贼军溃兵不用去管,只要把粮草尽数烧掉就是大功一件。”
亲兵转身报信而去,王猛则亲自给麾下都头下令,全营三百将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时间缓慢流淌,一点一点煎熬着破浪将士,哨探口中的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伙贼军竟然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慢慢悠悠出现在二王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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