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坐镇兴元府,关中陇右精锐汇聚凤翔,天下各藩精兵星夜兼程驰援长安,而黄贼困守长安,此乃瓮中捉鳖也,故阿娘尽可安心,黄贼成不了事的。”
虽非此时实情,却也道出王师范对未来战事走向的判断。
至于困贼一说,那是为了减轻阿娘的担忧,毕竟自己明日就要远赴长安勤王。
但他心中却是清醒的,真正的战斗怎么能缺少主动进攻呢?胜利是不会自己从天而降的。
“如此便好,实乃天佑大唐啊!”郭大娘子略有紧张的情绪渐渐舒缓下来,又问道:“你舅舅家怎样了?”
“自从去年十月,舅舅升任义武军节度使,其家眷已陆续迁往义武镇,想来应该无事。”王师范如实答道。
“没事就好,咱们两家可是历经数代的世交了,表兄年长我十余岁,待我如亲妹,这些年可没少帮衬咱们王、郭两家。”
郭大娘子越来越念旧了,而她口中的“舅舅”、“表兄”,指的是京兆万年王家这一辈的掌门人,王处存。
京兆王家可是大唐响当当的名门望族,家中子弟世袭神策军,可谓累世将门。
王处存之父王宗,善于经营财货,治家有道,在其手中家道愈隆,家富可比王侯,其人更是官至金吾大将军、兴元节度使。
然王处存虽自幼侯服玉食、僮奴万数,却非纨绔子弟,他靠着阿爷的地位和自身的努力,终于成为一镇诸侯,还兼任检校刑部尚书,其炙手可热程度远在安师儒之上。
这尊靠山的存在,也是安师儒不敢轻动王敬武之心照不宣的理由。
郭大娘子何以攀上京兆万年王家这等望族呢?这就不得不说说其娘家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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