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家的余粮很快就被抢光了,但大齐将士的腰包还远未填满,他们将目光锁定在长安城中最是富得流油的那群人。
此刻的长安,能配得上如此“美誉”且能让大齐将士满意的,也就只有唐廷旧官了,而被免职的三品以上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们家中的土地虽与官职一并被收回,然累世所积的财富和富丽堂皇的美宅豪院,却着实让贼垂涎三尺不止。
但他们终归是被大齐皇帝黄巢免罪之人,没有一个合适恰当的理由就对他们动手总是不好的。
可是,这是正常逻辑,总有人不按套路出牌,所有的悍匪都是不讲道理的!跟他们讲道理,那肯定是疯了。
很快,劫掠的魔手就延伸到了这群曾经的高官显爵之家,无力抵抗,也无法阻止、避免。
手下人可以胡来,但作为黄巢头号大将、曾经的义军二号人物尚让,却不得不给黄巢留下几分脸面,终是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所以,他必须给黄巢一个满意的理由。
原来,当初唐廷皇帝逃得突然、仓促,满朝大臣都被抛在长安自求多福,而向新朝大齐俯首称臣者,却是缺了几分分量,竟无一个唐廷宰相。
然长安城尽在大齐将士掌握之中,其断无逃脱之理,那么,可能的结果就只有一个:藏匿于长安城内。
尚让直接入宫进言道:“陛下,据臣手下将士回报,旧唐重臣多藏匿于降齐的唐廷旧官家中,您对他们宽宏大量、并开恩赦免其死罪,而他们背地里却心怀贰心、心念旧唐。
着实让忠于陛下的臣子气愤,故将士们有些忍耐不住,也恐生出变乱,被他们与唐军里应外合,给大齐致命一击,遂冲进一些人家中捉拿反贼。
此事臣代将士们请罪,望陛下念在诸将尽忠国事的份上,法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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