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政务担子都压在杜师一人肩上,着实累坏了,以后就劳您分担了。”
“分内之责,理当尽力。”
见王师范果然如老友所说,尊师重道、对自己人讲情义,张文蔚心下也就安定了,毕竟择主乃是人生大事,随即简洁有力回答道。
“这位先生是同州冯翊人,平阳王敬晖之后,讳敬名翔,乃军略智谋之高才,蒙上天眷顾,让师范有幸与先生缘起汴州。
又蒙先生不弃,日前已屈就破浪军军师之职。”
王师范紧接着郑重介绍敬翔,话中尽表倚重之意。
“主公过誉了,翔不过一屡试不第的落魄之人,唯倚仗主公的厚爱与信任。
日后定当竭尽机谋,为主公、为破浪军尽心谋划,不负知遇之恩。”敬翔格外谦虚地回道。
“荀鹤见过敬军师!”
“文蔚见过敬军师!”
“翔见过杜别驾、张长史!”
三人分别见礼,语气中满含热情,虽分属军政,但毕竟共侍一主,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故彼此之间很是客气。
“主公,接收淄州其余四县乃是当务之急,可有方略?”
杜荀鹤作为入幕最早、资历最老之人,也只能由他来提起眼下最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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