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全晸叹了一口气,索性将东路军的指挥权暂交王师范,因为他曹家除了自己,已无人可当此大任,曹存实不行,曹翔更不行。
麾下余将就无能人了吗?非要王师范不可吗?
非也,天平镇中不乏能征惯战之将,曹全晸担心的是,一旦部将借机立威,那曹家被取而代之之日就不远矣。
牙将作乱犯上,他这一生早已见惯,怎能不防?
而王师范就不同了,他本身不是天平镇的将官,于天平镇毫无根基,就算威望超过自己父子,也无法取而代之。
更兼其人确有这份能耐,曹全晸这才下定决心,赋权于他。
“末将领命,必不负曹帅所托。”王师范毫不做作。
“末将遵命。”天平镇诸将齐声回应。
诸将对曹全晸的心情很理解,都跟着临时大帅王师范,出帅帐观察战况而去,却将曹翔留下,陪伴曹全晸左右。
从山丘上向山脚望去,贼军像发了疯般,不要命的,一波又一波如连绵不绝的海浪,无情地冲击着连营。
不论中路的曹存实防区、还是两侧的破浪营和曹翊部下防区,都在发生着惨烈焦灼的战斗,无处不狼烟。
贼军主将郑天王见东路军抵抗顽强,果断派出大量弓兵,跟在冲寨步兵身后火力掩护,压制寨墙上射出的箭雨。
并组织大规模的抛射,直攻寨内,企图阻断东路军对守在寨墙上士卒的支援,以期尽快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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