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说的对。那泗州残贼是否进剿?是否顺手占领泗州?”王师范深入问道。
而这是赤裸裸地考校,“当把老师,给我考!”某人的心灵似乎曾经受过伤害,报复、绝对地报复,比贼军来得还早、还猛烈。
总有应考人,沉吟半晌的王彦章开口了,“县令,末将觉得这支贼军已成惊弓之鸟,对我军不会构成威胁,不用去管他,而且这泗州之地还是不占为妙。”
“哦?说说你的理由。”王师范想听他具体说下,注意答题过程。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足见粮草的重要,我军之粮草乃是由天平、平卢两镇运来,本就路途遥远,运粮不易,若再进军至泗州,恐粮草供应会出问题。
再者,虽然我军在下邳县夺回贼军所抢之粮并还给百姓,但我军去后,贼军必会复抢,我军兵锋未及之县,估计百姓之粮已尽在贼军之手,故我军很难就地取粮。
无粮,则无法久战,更有丧师之危,所以,末将以为,还是不占泗州为妙。”
王彦章能从粮道着手考虑,可见他确是会动脑了,下邳县一战真的令他开窍了,王师范很是满意。
说到谋划,破浪营中还是刘鄩首屈一指,其当即补充道:“除此之外,从贼我态势上看,这泗州之地处于我东西两路军的夹击之中。
虽西路军布防靠后,也有传言内部不和,但贼军却不得不分兵布防,从濠州被贼军占据就能看出此意。
而如果我东路军占领泗州,局势就大变了,我东路军将真正独面贼军,贼军会毫无顾忌地对我发起攻击,于我不利。”
见诸将说得差不多了,王师范将自己的考虑也说了出来,老师公布答案了,“对于泗州,本县之意也是不占为妙。古之名将,每遇战事皆未虑胜先虑败,如今贼强我弱的局面仍未改变,那就必须保证我军退路的绝对可靠。
虽泗州也近泗水,但水路过长,而贼军北渡而来,必有舟师,我军如走水路撤退,亦有丧师之危。
此处则大有不同,水路于贼远,于我近,我军可在贼军尚未追上之时,于沂州登岸,改由陆路布防或撤退,同时,也便于留守济阳县的阿猛等将率兵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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