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咱们集中兵力,直接杀过去就是,贼人不过乌合之众,怎能挡我官军锋锐!咱们可不是高骈那胆小鬼!”曹翊先声夺人,依旧勇猛无畏。
“曹将军所言甚是!”
“末将愿领先锋之职!”
“末将附议!”
......
曹翊身后部将纷纷响应,果然是什么将领带出什么样的兵,这些将领和曹翊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听到部将的拥护之声,曹翊也有些飘飘然,越来越感觉自己的计策很不错,这厮自我陶醉了。
“末将不赞成!那黄贼所部一年来屡破官军,先是岭南,后是江陵,最后全歼淮南张璘所部,可见贼军并非乌合之众,且其一败父帅之手,再败张璘之手,却能收拢贼众,整军再战,甚至用计反败张璘所部,更见其坚韧、狡诈,故万万不可轻军冒进!”曹存实还是一贯的谨慎有余。
“存实说得在理,可恨那刘巨容欲养贼自重,为了不让本帅率兵乘胜追击黄贼,竟然上奏朝廷撤换了我的江西招讨使之职,否则黄贼焉有今日的猖獗!”
曹存实的话让曹全晸想起了去年的灭贼良机,不禁牢骚一句,但也肯定了曹存实的分析,间接否定了曹翊的主张。
见大帅不同意直接进击黄贼,最活跃的曹翊及其身后部将顿时蔫了,而条条在理的曹存实所言却并无破敌之策,帅帐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帅案后的曹全晸将目光看向了王师范,这一眼寄予了无限期望。
王师范心中是有些想法的,但却不想直接说出来,于是说道:“大帅,末将有些模糊想法,还不成熟,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就让我的部将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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