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声音,年轻而又果决,正是破浪营亲兵心中所等,如久旱逢甘霖,如山似物的破浪营亲兵,转瞬间爆发出无限生机,如熊熊烈火侵略而去。
本以为马上就能撂倒王彦章的庄丁,脸庞表情尽显凶恶,心中还有一丝窃喜:“只要给管家出了这口恶气,回去自是少不了我的好处,嘿嘿。”
说时迟那时快,王彦章如大腿般粗壮的左臂闪电挥出,青筋暴起的雄掌一把抓住那庄丁的手腕,右掌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其脸颊,只听砰的一声,那庄丁尚来不及发出痛呼,就已萎靡瘫软。
王重师也是不遑多让,一击即出,咽喉在握,如同拎小鸡般随意地将另一近身庄丁甩向一旁。
见二位队长珠玉在前,身后的亲兵们如虎入狼群发起了反冲锋,两个楔形小阵好似剪刀,从两侧夹向中间,无情摧毁暴家庄丁的攻势。
那管家眼见不敌,吃亏就在眼前,慌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用尽仅余之力吹出尖锐破空的哨声,待哨声传出,眼中的浓浓惊慌已消失不见,反而薄薄的唇角斜扬,好似有扭转乾坤之力。
时间一秒一秒流过,那看似凶恶的庄丁在破浪营亲兵手中,如同泥捏纸糊般不堪一击,一拳放倒一个,转眼间,已是满地哀嚎。
正在这时,一阵夹杂喊杀的隆隆脚步声直面而来,约莫不下三百名庄丁支援而来。那管家带着恶毒的坏笑勉强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援兵,胆气十足地大喊:“别让这些不开眼的混蛋跑了,全给我拿下,今天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这些庄丁手中拿的却不是普通棍棒,而是军中制式刀枪,其中不乏少数着甲者,虽阵势松散,却显然是操练过的。
“这暴家之主,看来野心不小!”王师范眉间皱起,现出凝重之意。
王重师和王彦章率领一众亲兵紧紧护住王师范和杜荀鹤二人,眼见一场苦战在即,然而众人却无惧色,一股嗜血的狠厉被深深地激发而出。
略带几分凌乱的脚步声,缓缓压向破浪营众人。亲兵们纷纷抽出腰间佩刀,摆出迎击阵势。
“破浪营的字典里,有怕吗?”王师范的激将之声,打破战前的沉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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