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时嘟囔抱怨,聊表心中的不满,“这群平卢兵都是属乌龟的,整日缩在营中,有什么好侦察的?这大好时光跟弟兄们喝酒取乐多好,真是浪费!”
傍晚时分,牢骚满腹的天平镇哨探终于赶到了平卢讨逆军大营之外,隐于林中窥视军营。
只见营中一反常态,颇为热闹,勾起了哨探好奇之心。
原来,一位安师儒派来的使者正在当众宣读军令,以示催促进军平叛之意,营中诸将随后纷纷请战,一时群情激愤。
然曹全晸却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坚决拒绝出战,使者争辩不过含怒离营。
诸将敢怒而不敢言,唯有曹翊火爆脾气犯了,当众顶撞曹全晸,叫嚷着出兵平叛。
引得曹全晸须发皆立,双眼怒睁状若喷火,愤至极点不再顾及父子之情,怒喝道:“给我绑起来,打足一百鞭,不许留情!不论死活!”
目光如火烧向众人,气势凌人,再次怒声喝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敢言出战者,就不是抽一百鞭子,而是直接斩首,勿谓言之不预也!”
转身步入帅帐,诸将噤若寒蝉低头散去,整座大营压抑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有鞭笞之声“啪啪”不断,监刑报数之声嘹亮远播。
声传数里,天平镇哨探听得一清二楚,心中窃喜,“总算是完成任务了。”好像已经闻到东平城中的酒香,火急火燎般转身策马回城,一路狂奔,与来时截然不同。
一炷香的功夫后,天平镇哨探已然身在数里之外。
此刻,平卢讨逆军大营帅帐之内,诸将俱至,画面耸人听闻!他们竟然谈笑风生,好不热闹,没有半点之前的压抑惶恐。
本应卧床不起的曹翊却像没事人一般,满帐就数他最亢奋,说得眉飞色舞,引得诸将笑声不断。
原来,这是演给天平镇哨探的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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