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定是那张霸先怀恨在心,此次借军情紧急摆了我们一道!不过,他也太小瞧老夫了!
想当年我为河南都尉之时,纵马中原,屡破流贼。如今虽老,却也不惧那郓州之叛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曹全晸怒极而生出豪迈之情,老朽亦有当年勇。
“伯父(父亲、叔父),所言极是,我等誓死追随!”王师范四人心中豪气引动,台词接得适时而应景。
“好,好,好!”曹全晸连道三声好,见子侄四人明知危局,却无退缩之意,相反对为国出战义无反顾,怎能不连赞三声?
转头看向王师范,“粮草之事,贤侄莫忧!老夫这淄州刺史可不是摆设,近年虽年景不好,老夫却多番筹措,以备不时之需,数年积累足够此次出征之用。”
“那就全依仗伯父了。”见粮草之困已解,王师范心中稍定,抱拳施礼道。
曹全晸见夜色更深更浓,就遣四人回房抓紧休息以备翌日出征。
曹翔自告奋勇领着王师范去客房,路上不断谈着诗句,尤其谈到王师范上巳节那六首佳作时,更是抑扬顿挫口中吟诵,不能自己!
王师范见其也是习文好儒之人,性格也甚是爽直,心中自然生出亲近之感,看着曹翔兴奋的样子,不觉出口赞道:“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引得曹翔连连称妙。直到二人走到客房门前,曹翔虽仍意犹未尽,却压下猎奇之心,知礼而退。临行前,相约日后闲暇时再聚而品诗。
一夜香甜,不及卯时,王师范就自然醒来。虽然只睡了不足二个时辰,但对于年轻人已经足够,自是精神复振。
夜色已淡,骄阳未升,王师范点起蜡烛,照亮屋内。
屋外有二人正在等候,正是刘鄩和那王敬武派来之人。其实,他们在一个时辰前就赶到了,弓弩、步兵两队也被城中执勤之人领到军营稍事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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