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只见他们敲诈勒索,要是想从他们手里要出一文钱,哼,那比登天还难!
之前县尉说要替兄弟们讨回欠饷,兄弟们都领情,但要是张县令等人为难县尉,这欠饷不要也罢!”说完几句话,好像耗尽了浑身的力气,心里反而如释重负,人也轻松下来。
王师范把一个杯子推向李献,说道:“老李,先喝口热水解解酒。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放心吧,该是兄弟们应得的,我必须出头。若是他们黑了心,就是不给,到时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总之,不能让我的兄弟们吃亏就是!男儿流血不流泪!”
李献见王师范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彻底放下顾虑,推心置腹道:“兄弟们都听县尉的,一切全凭县尉做主!”
随后王师范简单交代一下破浪都的规矩,顺便鼓励李献几句,“老李,好好干吧,只要尽心尽力,我不会亏待兄弟的!”
李献心领神会,口中连连称是。又过了一会儿,见该说的都说了,李献识趣地告辞而去。
王师范吩咐牛存节去把王猛叫来,自己连喝两杯水,解解酒后心中的燥热,之后斜躺在床上,小腿搭在床沿儿,没有脱靴,只是想小憩一会儿。
很快牛存节就把王猛找来,正要进去通报之时,王猛拉住他的胳膊,用嘴一撇窗户。牛存节顺势往里看去,见县尉正在休息,就停住脚步和王猛在营房之外的窗前等候。
此刻王师范心中想着赴宴之事,越想越是精神,丝毫没有困意,只是微闭双目养神而已。
感觉过了好久,也不见牛存节回来禀报,却若有若无般传来细微地咬牙切齿或闷哼之声,索性睁开双眼,欲出门看看情况。
刚一起身坐起,就见窗外立着两个宽厚的背影,正是王猛和牛存节。待走近一看,二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紧握着,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角力。
“这俩货挺闲啊!”不觉心中会心一笑,这其实就是武人的争胜之心,简单直接、甚至粗暴。不过,这般交往产生的战友之情也没有丝毫杂质,上了战场值得以后背相托。
见二人一时也分不出胜负,王师范就出言打断道:“好啊,你俩既然闲不住,索性跟我一同去赴宴。”嘴角标志性的上翘,有点小坏,熟悉他的王猛顿时激灵灵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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