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先闻言,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额头冒出几滴冷汗,颤声道:“哪个王县尉?”
士卒觉得有些好笑,心中暗想:“还能是哪个王县尉啊,县令这是怎么了?”口中却恭谨答道:“正是新任博昌县尉,王师范王县尉。”
张敬先连连后退几步,顿感无力,心中焦急一片,“看来这是失败了,只是怎么没人回来报信呢,这些兵鲁子办事就是不靠谱!嗯,得赶快派人给兄长报信!”
于是,自己转身快步走入书房,提笔如飞、书信一封,唤来亲信家仆,命其去益都县张霸先府邸送信,临行前语带严厉嘱咐道:“你从东门出城,绕开王师范那群人,速速将此信交于家兄,路上不得耽搁!”
家仆领命,匆匆出门而去,张敬先稳了稳情绪,走出书房,对报信士卒说:“走吧,跟本县令去见见这王县尉。”
半盏茶的功夫转瞬即至,王师范见城门大开,一个长相与张霸先有几分相似的中年文官,迈着方步从容走出城来,心中确定,“看来此人就是博昌县令张敬先。”
于是,翻身下马,向前急走几步。待二人相近,虽然心中厌恶,面上却是不显,依然按照规矩施礼道:“下官新任博昌县尉王师范,见过张县令,此番劳您大驾,万望恕罪。”
张敬先满面含笑,眼光不住地打量着王师范,又扫视众人。见军阵严整,虽只有二百人,却气势森然,心中不免惊道:“看来这王敬武也是下了血本,竟然派出如此精锐的护卫,这就难怪会失败了!”
面色却如常,语带温和假意亲近,“不妨事的,王县尉远路而来,以后也要同居一城共事,本县令理当前来迎接。想来路上定是劳苦,先请到城中军营暂歇,晚上再与一众同僚,在鄙府为王县尉接风洗尘,届时可要赏光啊!”
王师范应诺称是,在那个报信士卒引领下,直奔城中军营而去。
没过多久,穿过几条街道,就来到了位于城西的军营。
只见校场上遍生野草,三五个石锁散落一处,兵器架子空空如也,落满了灰尘,很明显,必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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