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是出于对实力的认可,王猛和王灵不仅是九人之一,更是紧随王师范之后,分列二、三名,居于众人之前。
三来更可以说是酒味相投,喝出来的交情,总之服气的很。
不一会儿,王师范二人就赶到中军大帐前,经执勤亲兵禀告后入得帐内。只见王敬武居于帅案之后,李嗣业、张厚、邵播三位心腹将领立于左下首,忙上前施以军礼,口称军职,“参见将军。”
“哈哈,好,师范很是懂规矩,明白这军中无父子,皆以军职相称的道理,有点军人的样子了。”看儿子适应了军人的身份,不觉赞了一句。
“今日传你来,就是商议昨日选出来的这一百五十人,下一步怎么办?是按原来说的,考校骑术,取其精华?”王敬武转到正事上来。
“末将想来,骑术还是要考校一番的,只是不淘汰了,不善骑者可以编入步兵,通过个人较武、团队阵战两关,选个人武艺出众者,以为跳荡兵,选团队意识出众、善于阵战者,组成重甲步兵或长枪兵,择其善射者为弩弓兵,将军以为可否?”
王师范说出了新的想法。之所以变了想法,无非两个原因,其一,古人重情,一场酒席下来,兄弟之情已经萌生,其二,也是想着,两万五千大军之中才选出仅仅一百五十人,百不存一,可见精兵难得,实不忍弃之。
“你小子倒是够贪的,把老子这点老本都要了!”王敬武佯装怒意,却自己破功,笑了出来,帐中其余四人也跟着笑了。
“不过,本将也不是小气之人,都给你也无妨,只是军中向来缺马,最多也只能给你五十匹。”想到自身窘境,王敬武不免有些叹息。
“嗯?末将曾读我朝杜佑任淮南节度使时所著《通典》,其中引《李靖兵法》之言,我大唐两万大军之中,战兵实有一万四千人,其中骑兵四千人,尚不算步兵骑马者,可见,军中向来不缺马匹啊?”
“那都是近百年前的事了,大唐强盛之时,以举国之力供应,自是不缺马匹的。然自元和以后,藩镇割据之事愈演愈烈,犹自懿宗后,乱贼四起,屡屡降而复叛,仅此招安之费就耗尽国力,不复当年盛况。
况且藩镇彼此之间也多有利益之争,不乏兵戎相见者,故幽并二州及西北产马之地多严控马匹外流,我平卢镇与幽州间隔横海镇,尚无冲突,还能交易一些,但因购买之价就颇为昂贵,再算上养马之费,花费更大,故我平卢军中仅有马五千匹。
其中三千匹在张霸先的牙军手中,本将军中只有二千匹,除却近卫亲军分得一千匹,其余各军只有百多匹,只够各级将官和亲兵之用。
至于各州刺史,多是自掏腰包买马。像那淮扬之地,多是骡马成军,少有骑兵。所以,不可尽信于书,切记!”王敬武分析完前因后果,还不忘叮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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