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王师范每日清晨卯时即起,从基本功开始练起,不厌其烦地打煞着力气和耐力,而且中午和晚上都要各加练一个时辰,甚是勤奋。
“一切为了活着!”王师范银牙紧咬,玉面肃然,内心激昂地咆哮着,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波涛汹涌,绵绵不绝。
他的两个贴身仆人王猛和王灵两兄弟每日不离左右寸步,起初只是在旁边小心侍候着,就连一向机灵的王灵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大郎自从疯症好转后,近几日越发痴迷于武艺,话也不如以前多了,还是谨慎些好,莫要刺激到他。”王家兄弟心里琢磨着,这也可能是全府仆婢们甚至郭大娘子的心声。
渐渐的,王师范也发觉了异样,印象中平日三人在一起时,王猛虽然半日也没有一句话,就像一个闷葫芦,脸上却总是挂着傻笑,没有现在这样的木讷、呆板;王灵人机灵,话也多,现在却变得跟王猛一样,着实别扭。
不过,王师范还是挺聪明的。
“小生玉树临风赛潘安,神机妙算胜诸葛,欲择佳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呦!”灵魂深处,师师骚气地秀着演技。
转念就想通了,“应该是自己这几日跟以前相比,变化有些大,大家都有些无所适从。”
一念即通,随后的日子,王师范的笑容多了,跟两兄弟的话也多了,三人间又熟络了起来,没有起初的拘谨了,更像往日的融洽。
而且应王师范的邀请,两兄弟也加入了练武队伍,很荣幸地晋升为王师范的直属部下,还是第一、第二名。
“话说,上船容易下船难,‘贼船’更是万万没得下的,主要是某个家伙着实喜欢‘带头大哥’的感觉。”师师又贱贱地插播广告一条。
从此,小演武场中多了王灵不时哀嚎地求饶声,“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真真世上最好,没有更好的大郎啊!”这厮是越来越皮了,好像受了某人的不良影响。
伴随着王猛一如既往的“嘿嘿”傻笑,王师范也渐渐地养成了传说中的统率气质,“没练完就不能休息,继续跟我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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