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七一阵头疼,步鹰的做法他实在是难以理解,无异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并不是日本人全线崩盘的时候,我如果正面参与其中,不过是引火烧身,有了一个影子,岂不是办事要省力的多?来,喝水。”
沈七七接过杯水,倒是苦笑一声:“也许只有你永远不会惧怕任何人与任何事情,无论如何险境都一样。”
“利益是永恒的,命也是唯一的。起初我在关东山也是一腔热血,杀贼报国。没奈何,囊中羞涩饥肠辘辘让我摒弃了那种幼稚的想法,我何不为我自己活下去?”
“你说……燕双鹰会变成像你一样的人吗?他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
“不会。他不是我的好徒弟,而是燕彪的好儿子。我也是多么希望他和我一条路,那样既省事又有了一个得力干将。但世上任何事并非都会如自己所愿。”
步鹰一阵长叹,他活了将近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燕双鹰这等奇才,杀之可惜,不杀则是养虎为患。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小渊死了,闲院璃为是他的死忠,这就是他要做的事。闲院璃为死了,岐原进驻三零一便会把矛头指向燕双鹰,到那时谁生谁死就各有天命了。”
“那理惠……”
沈七七问了理惠,发现步鹰对理惠的不见并不离奇,反倒是有些在意料之中。
“不用管,任由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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