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彭林枫三人都有点微醺。彭华锦一扫之前念怀之态。豪情道
“来,枫儿,咋爷俩干一杯”。
彭林枫当年也是半斤的主,更何况这酒根本没现代的纯,正所谓,酒壮人胆,彭林枫拿起酒杯就与彭华锦碰杯,一饮而尽,摇摇头直喃道:“这酒还没有江小白纯,不够过瘾呐。”
“什么江小白纯?”彭华锦与魏叔、魏婶疑问道
彭林枫一愣,尴尬的道:“哦,就是以前我喝到的一种酒而已。”
彭华锦三人将信将疑的眼神。
“这可是上好清酒,你小子可别不识货。”彭华锦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彭林枫。
彭林枫尴尬的笑了笑。
此时,一向寡言少语的魏叔眯起了眼,摇了摇头道:“要说真正好的酒,还是老爷结婚时的状元红啊,那味劲才叫足。”
彭华锦也是微微一笑道:“那可是我出生时,我爷爷给我埋下的,后来一直未中举,这才留到了结婚时。”
彭林枫一听,心道难得今天兴致这么高,便好奇的问道:“老爸,我妈和我爷爷呢?怎么至今也未曾见过啊?”
彭华锦三人一听,停下手中的酒杯,对视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彭林枫身旁,用手贴着彭林枫的额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疑声道:“没有发烧啊。”
彭林枫一把推开彭华锦的手,皱声道:“什么发烧,我正常的很。”
彭华锦回道:“那为什么胡言乱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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