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情已有端倪,然而事情不成真,山口禾还是不敢相信,后金人敢于迂回千里。
其实山口禾从内心里觉得,后金真的迂回千里,兵进京师之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明从万历年间,便开始与后金交兵,到如今十余年了,所费钱粮数以千万计。
以山口禾之见,后金能以一隅之地,而抗堂堂大明,所能凭借者,不过地利而已。
若是后金真能以精兵迂回千里,进至京师之下,是舍己之长而就大明之短。
朝廷则可命一勋臣严守京师,然后再命一大臣,总督天下入援兵马,于京师之地大破后金之兵,如此则可解辽东十余年之大患。
山口禾心里想的是这些,嘴上却道:“密可知国公的新居唤作什么?”
“饮冰室!”方伯立刻出言,显然他时刻关注着沐天波的一言一行。
“那你可知饮冰室之名,出于何处?”山口禾又问。
方伯一摊手,一耸肩,然后道:“这个却是不知!”
“饮冰’一词源于《庄子?人间世》,今吾朝受命而夕饮冰,我其内热与。
所以饮冰室,乃是国公以此表示其内心之焦灼。”山口禾叹气道。
“身居国公之高位,有何事使其焦灼,非要饮冰不可?”方伯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了,国公不似少年郎呀,其心若深渊,不是走等可以明白的。”山口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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