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这样吧!”沐天波又问道。
“的确,军官们夺了军户的土地,要上交给国公府一半的。”林若水又道。
“也就是说,军户的土地,都是国公府伙同卫所军官们掠夺了的咯!”沐天波说道。
“卫所的军户们大多这样认为的。”林若水回答道。
“那军户们恨不恨国公府呢?”沐天波又问道。
“恨?他们可不敢呢!”林若水说道。
“不敢,为何不敢?”沐天波不明白。
“因为每遇到饥荒之年,国公府都会免了他们的佃租,他们若是还记恨国公府,岂不是没了良心!”林若水答道。
“这么说,国公府在他们哪儿还是有几分威信的!”沐天波又问道。
“这是自然的,国公府对军户们最为仁慈了,军户们也对国公府感恩戴德呢!”林若水说道。
沐天波听了这话,心里边放心多了,黔国公府在底层军户那里,还有些威信,那么,他整饬卫所便会容易些。
原来的卫所制度,自然是早已崩溃,军户的土地都被各阶军官占夺。
想要从他们手里要回属于卫所的土地,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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