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阮大管家还没来得及上马,紧闭的大门却突然开了,从中走出几个身穿铠甲的大汉。
当先一人肩背挺直,阮大管家认得,正是沙定洲其人。
沙定洲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怎么的,他并没有理会阮大管家,而是直接领着人便走了。
阮大管家见围着衙门的沙家土司兵撤走了,便又向着衙门里走去。
方阮大管家一走进大门,便有一个衙役喊道:“呦,这不是阮大管家嘛,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
阮大管家听了这话,抛给了那人二两碎银,笑着道:“快去禀报巡抚大人,就说是阮某求见。”
那衙役接了阮大管家的银子,立刻道:“你老人家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衙役收了银子,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一会儿便又回来对阮大管家道:“谢大人让大管家速去。”
阮大管家谢过衙役,便向着巡抚衙门的待客之处而去了。
谢存仁此刻正坐在上次他算计了普祚远的位子上,不过心情却是大不一样了。
沙定洲未得他的允许,便擅自带着兵马进城,而且还要大索全城,这让谢存仁很不舒服。
可是他除了不舒服,也不能做其他的动作了。
因为他的标营,此刻只有一千人了,其余的人都被他派去阿迷,用于震慑普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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