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阿迷州知州普祚远拜见中大人。”普祚远见了谢存仁立刻行着大礼。
“唉,贤侄请起,我与你父乃是旧交,不用这样见外。”谢存仁笑着说道。
谢存仁与普名声在讨平奢安之乱时,曾经一起作过战,所以有旧交的说法。
“多谢大人。”普祚远听了谢存仁的话立刻起身。
“不知你父最近怎么样了,他的身体可还好。”谢存仁又问道。
普祚远听了这话,立刻道:“多谢大人关心,家父的身体还是从前那样,不过在这次临行前他还专门嘱咐过我,一定要代他向老大人您问好呢!”
“好说,好说,你父亲真是个勇士呀,我记得有一次,攻一个寨子时,怎么也攻不下来。
可是你阿父一来,抢过一面盾牌,手提一炳腰刀,他就带头冲上去了。”
谢存仁跟普祚远聊起了,他与普名声讨伐奢安之乱时的一些经历。
这么一聊就是半个多时辰,若不是书吏进来到他耳边又低语了一阵,谢存仁还能再聊一个时辰。
“贤侄呀,听说你带着家丁进城了?”谢存仁突然说道。
“嗯,是………”普祚远以为谢存仁还是在说些陈年旧事,可一思量却觉得不对。
“大人,下官那是迫不得已呀,您知道我们普家与碌家有深仇大恨,碌洪如今在会城之中,下官不得不带些家丁进城护卫!”普祚远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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