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在正税之外,不是还加征了辽饷嘛,据说巡抚把军费全用在上交辽饷了。”沐天泽说起这话时,充满了对巡抚的崇拜。
沐天波听了,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按理说巡抚一心为了百姓,是该为人所称道的。
可是他居然在军费上打主意,这就不能说不是愚蠢了,没有兵马在手,那里来的真正的和平安宁。
“这个巡抚有些天真了!”沐天波不由得脱口而出道。
“天真,你的意思是说他傻吧!”沐天泽说道。
“天真,就是天真,天真不是傻!”沐天波解释道。
沐天泽摆了摆手道:“不用和我说,反正你不要当着谢封的面前说就行了!”
“这是为何?”沐天波问道。
“为何,谢封便是现任云南巡抚谢存仁的大儿子,你当着他的面,说他爹傻,难道他会对你客气?”沐天泽反问道。
“我可是黔国公!”沐天波强调着自己的身份。
“嘿嘿,除非你不出府门,你一旦出了府门,你是黔国公,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谢封看着憨厚老实,背地里手可黑得很!”沐天泽笑着道。
“难道天泽堂哥,吃过谢封的亏不成!”沐天波不怀好意的看着沐天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