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是输了,为我效力二十年如何,你不是说自己还能活二十年的嘛!”沐天波看着山口禾道。
“效力二十年!”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国公怕是要失望了。”山口禾自然也不以为意。
他相信后金绝不敢绕过宁远防线,跑去翻越重重燕山的。
因为那条路的险峻,绝不适合大规模的骑兵行军,若是后金人真的这么愚蠢。
反而是给了明军一个可以重创他们的机会,想一想,一支精疲力竭的军队,突然遭遇精锐的明军,一场多年未有的大胜,不久便会传遍天下。
想到这里,山口禾突然想要沐天波说的话成真了。
因为一旦在燕山歼灭了一支后金军的精锐,那么宁远防线便会压力大减。
随之而来的便是辽东军费开支减少,困扰朝廷的财政问题,便会得到解决。
虽然山口禾非常看不惯朝堂上那些沽名钓誉的东林君子们,可是以如今皇帝的勤政节俭,大明的危局便可化解。
“好,既然先生答应,那就请先生教我,如何快速的掌握黔国公府的权力吧!”沐天波直接指使起山口禾来了。
“国公爷你又用什么作为赌注呢?”山口禾反问道。
“随便,都可以。”沐天波回答得很随意,因为他知道他是不会输的,历史书上可写得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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