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不许练武,阮有壁等人跟着自己练武,这是违反了府内的规矩,沐天波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遭。
沐天波应对的策略很简单,就是打死也不承认,你说我练武,我说是在舒展身体,闹着玩儿,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的争论呗。
阮大管家听着沐天波近乎无奈的话,笑着道:“国公爷,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沐天润公子亲眼看到,你身旁的几个家丁在马棚那边练武。”
沐天波看向站在老夫人身旁的沐天润,冷冷的说道:“凭借天润堂兄的空口白牙,怎么取信于人。
再者说了,我身边的人,做了什么,我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我说没有练武,那就是没有练武,管家不必多言。”
阮大管家听了沐天波的话,并不气恼,他拿出一封信,对着沐天波道:
“这是方伯写给老夫人的信,他在信中承认了,教阮有壁几人武艺的事,国公爷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方伯……”
“他不过是个马夫,他说的话,怎么能够取信于人。”沐天波急道。
“国公爷,方伯虽说是住在马棚周围的,可他却不是真正的马夫,他的话,比起府内任何人说的都可信些!”阮大管家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方伯会来指认这件事,实在是阮大管家的意外之喜,他不过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找了一回方伯。
那成想,方伯很干脆的便写下了这一封信,把自己教了阮有壁等人什么功夫,教了多久,这一些细节全都写了出来。
“好了,方伯说有,那便是真有了,国公你不必多说,按照家法处理吧!”宋老夫人见事情已经明了,便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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