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虽然他没有站起来,李毅天的拳头紧握,哪怕是冬天,都有汗液流出。
李毅天一直被蒙在鼓里,那时候,自己快要死亡时,心中想着花长郡,想看她一眼,也盼望花长郡来看望他,还以为花长郡把万年古松下的相遇,当作是一个儿时的小戏言,没有想到,她情深似海,表达却是润物细无声,这等深情,让其心里颤抖不已!感人肺腑!深入骨髓。
花长郡不顾门当户对,坚守住这份真情,人世间的爱情本来就没有富贵贫贱之分,花长郡好样的!在危险来临之时,她不顾生死,留守住忠贞爱情,保持着纯洁如玉般身子,哎!苍天!只是恶人太恶,让大坤庄四百多口人命来为这场润物细无声的爱情做陪葬!
不报此仇,天地难容!李毅天的嘴唇已经有血丝啵啵流出,拳头上汗水泛滥……
突然,花长郡闻到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往前面一瞧,是李毅天嘴中流出的血。
“李哥哥,李哥哥,你怎么啦?”花长郡惊慌失措,飞似地跑向李毅天。
李毅天此时才睁开眼睛,眼睛也是血丝布满,假装睡意才醒,哈欠道:“长郡妹妹,别……急,只是……昨晚没有睡好,眼睛不舒服,牙龈出血而已!”
就算再坚强的男人,藏得再深,都会有所显露,从李毅天回话的语句,断断续续就可以看到,其心底应该是激情澎湃,波涛汹涌了。
花长郡看到李毅天没什么问题,云开雾散,笑着答道:“那就好!大爹来了!”
“我给哥哥去端水过来,你洗把脸。”花长郡说道,连忙跑去外边。
“大爹,你辛苦了!”李毅天擦拭着嘴唇边血丝说道。
“你先不说话,先休息一下,我不打紧的。”老渔翁连忙阻止李毅天别说话。
俄倾,花长郡飘似进来了,花圆圆跟着端来一木盆热水,急切地说着:“峰主,你怎么啦?我刚到外面去把事情安排好了,你这,痛吗?”
花长郡纤纤玉手在木盆中拧了拧手帕,然后双手快速地递给李毅天,李毅天拿着湿热的手帕,因为不好意思,调转身子,自己擦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