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然有一死,驾驭权能者更快。
但死的方式要有面皮在。
“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活下去,所有人思考,那些人是因为做了什么消失的?”
声随距奏:‘所有人替我思考。’
原来如此,倒是很有两把刷子。或许他真的能解决问题,这些人消失的共同点是什么:时间?站位?角度?什么动作?声音?某个说出的字?抬头转头?体温?口渴程度?甚至脚鞋的姿势的倾斜角度?
声随距奏忍不住左手抚住了额头。
因为对灾然了解的知识太多了,知道无穷无尽的可能性,所以才觉得……概率的事件太多了。无法思考出一个线索。
正是因为知道,每一种都或许就是真相,每一种都可能是判断出来实际错的。太清楚判断错误的后果。
才显得思路没用。
‘难怪倾斩总是不喜欢思考,说我不听。确实太难了,也太难为她了。’
另总觉得。
受到[无存]代价的影响,他的思维逻辑比原来下降了很多,这不是错觉。不是第一次发觉了……在原来十五人事件的时候,他是主要负责判断加决断的人。
那些记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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