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与李峻同属于长沙王司马乂一系,祖逖至今还担任着骠骑将军祭酒一职,他与李峻实属是休戚与共,守望相助的关系。
见刘琨如此说,祖逖也清楚了刘琨的意思。
表面上,刘琨只是随意地说起,实则却是想探寻一下好友的看法。
“越石,世回到荥阳不久,不会在此事上有所参与,应该仅是郑家所为吧?”
祖逖不想刘琨将罪名连带到李峻,同时也觉得李峻不应该会涉及这种事。
若李峻真是个贪财之人,长沙王府不会将其纳入麾下,长沙王司马乂也不会如此地看重。
“或许...应该不会吧?”
刘琨还是有些怀疑,但在祖逖的面前又不好直说,故此话语有些含糊。
“另外,我听说郑豫这两天在京中走动频繁,应该是为了这件事,看来事情的真假就无须甄别了。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忙碌。”
刘琨说着,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礼单,瞥了一眼后,将其握成一团扔进了烧水的泥炉中,泥炉中的碳火瞬间大了起来。
刘琨盯着升腾的烟雾,缓声说道:“反正我要去趟兖州,不如就此去荥阳解决了这事。”
祖逖问道:“越石,你想如何解决?”
刘琨望向祖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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