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从回报中拿出一部分,将那些线与网维护好就可以了。
郑豫一直这样想,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然而,此时的他却有些心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
“将那些盐尽快地运出去,全部运出去。”
以往,在郑豫的眼中,大库里那雪白的盐就是耀眼的金银,精美的锦缎,而大库则更像是取之不尽的聚宝盆。
可现在,这座聚宝盆有些烫手,有些像盛夏里的碳火盆,让他想赶紧端远些。
“父亲,眼下很难运出。城里城外的关卡都查的紧,码头那多了不少巡查,大船也都被府衙控制了。”
郑少杰也是心乱,没有了往日的老成,年少人的急躁浮于面上。
“东家,该不是李峻和盐府那边串通好了吧?”
听到邱贺如此说,郑豫紧皱了眉头。
对于李峻的倚仗,郑豫始终看不清楚。
他去信问过京里的叔父,吏部尚书郑斌也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只是说似乎与东海王司马越有些关系,也说是天子念旧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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