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司马衷的心思并不在李峻的身上,除了几句简单的问询外,司马衷也只是说了几句“不要辜负皇命,不要让朕寒心”之类的话。
倒是皇后羊献容有几分惜才之意,在她的奏请下,司马衷又为李峻的正妻裴璎加了命妇封赏,御赐了些金银一类的物什。
在皇帝与皇后的面前,李峻没有半点的诚惶诚恐,也没有丝毫的承欢献媚,始终都是在坦然自若中与天子奏对。
走出宫门时,李峻想通了天子的态度,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史书的记载真的是准确无误吗?如果是真实的记录,那为什么他看不出司马衷的痴傻在哪里?
又或者史书所记载那个晋惠帝,根本就不是此刻正在皇宫里的司马衷,甚至连这个朝代都不同。
在这之后,李峻在苟晞的引领下拜见了东海王司马越。
李峻与苟晞之间谈的不多,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出口,所谓的聊一聊也只是说了些往事。
东海王府中,对于初次见面的李峻,司马越先是说了几句以上对下的官话,随后才在谋略能力方面进行了考较。
在谈及邺城的时候,司马越问向李峻:“世回,你对邺城方面有何看法呀?”
李峻故作思忖,随后起身执礼道:“东海王,邺城是成都王的根基,也是成都王最为在意之所。若是以并州与兖州的兵马相挟制,邺城方面恐怕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嗯,兖州...”司马越应了一声,转头对苟晞笑道:“道将呀,本王原打算让你出任兖州刺史,但现在朝局不稳,你还是先领中军与禁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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