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住。”李峻摇了摇头,随后继续道:“但并州会牵制离石五部,也会对邺城有所威胁,这一点会让成都王有所顾忌。”
并州刺史司马腾是东海王司马越的亲兄弟,李峻能知道这点,身为司马家族的司马乂更是清楚。
司马颖之所以不亲自掌控朝堂,是他太在意邺城,才会让他患得患失。司马乂知道弟弟司马颖的心忌,李峻也找出了成都王的软肋。
交谈到现在,司马乂不由地重新审视起眼前之人,这个李峻与传闻中有些类似,但更多的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要帮东海王?”
司马乂并不相信事情的发展会如此简单,无论帮谁,都会有一家独大的情况出现。这不利于他,也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
“都要帮,也算是都不帮。”李峻笑着回答。
“怎么说?”司马乂同样是笑着问。
“帮成都王是兄弟之情,是为武帝一脉为当今天子选贤能,而帮东海王也是为了天子,您是天子的王弟,更是天子的大臣,君臣之义是做臣子的本分。您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天下社稷,为了黎民苍生。”
“哈哈...”司马乂突然笑了起来,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的阴冷也一扫而空。
望着司马乂的笑容,李峻浅饮了一口茶水,语调平缓地说道:“身在局外,意留棋中,左右平衡,左右也制衡,让他们消耗彼此的力量,直到入局的人都退出棋局。这也是以看客的身份观天下,以看客的身份得人心。”
话已至此,李峻也无需说得再透彻了。当下的长沙王府是众矢之的,也是在孤身奋战,若想将境况有所转变,那就必须要换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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